扶盈闭上眼。
龙涎香的气息仿佛又弥漫鼻端,带着帝王心术的冰冷。她想起及笄那日,他为自己加簪时指尖似有若无的触碰,想起他每每看过来时,深不见底的眼神。
原来伏笔早已埋下。
“本g0ng无可奉告。”她一字一句道。
赵戈不再多问,将两张纸并锦盒收好,退后一步拱手,语气已是公事公办的冷y,“证据确凿,事关g0ng禁。请殿下即刻返回永安g0ng,无诏不得出。此处及一应物证,末将需立即封存,呈报陛下。”
永安g0ng的g0ng门未锁,但身着铁甲的禁军无声伫立在每一个出入口,将g0ng殿围成孤岛。所有g0ng人被盘问后禁足偏殿,只留两个老嬷每日送来三餐,经侍卫查验方能送入。
扶盈坐在寝殿窗边,看着庭院里梧桐在秋风中抖落h叶。天sEY郁,铅云低垂,似要压垮飞檐。
她袖中空空,那张纸已被夺走。
可她明白,这才刚刚开始。
第三日h昏,圣驾尚未回銮,一道由皇帝随身小玺加印的朱批谕令自围场六百里加急,送达永安g0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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