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盈背脊发凉。她听懂了,父皇这是在警告她认清自己的处境,认清谁掌握着生杀予夺之权。

        她深x1一口气,头垂得更低:“儿臣不敢。”

        “不敢最好。”扶临的声音近了些。

        她看见他玄sE袍摆上的云纹绣线,金线在昏光中暗涌。“你是个聪明的孩子,该知道怎样选才对。”他顿了顿,语速放得极缓,每个字都清晰敲进她耳中,“有些路,走错了便回不了头。”

        这话里的暗示已近乎明示。扶盈只觉得一GU寒意从脚底窜起,直抵心口。她SiSi咬住牙关,才没让战栗显露出来。

        “儿臣..愚钝,听不懂父皇的意思。”她声音发紧,却强撑着维持平静。

        扶临沉默着。g0ng殿里烛火噼啪声都显得刺耳。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冷了下去:“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扶盈蓦地跪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儿臣只知闭门思过,其余不敢妄测。”

        又是一阵沉默。她能感到扶临的目光如冰锥般钉在她身上,带着一丝被忤逆的不悦。殿内寒气仿佛更重了,连烛火都暗了几分。

        忽然,扶临低笑一声,眼里没有半分笑意,“好,好一个不敢妄测。”他后退一步,拉开距离,语气恢复了帝王的疏淡,“既如此,你便好好在这永安g0ng里思过。一日想不明白,便思一日;一月想不明白,便思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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