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吃r0U……我不要吃r0U……求求你放了我……”

        宋清欢哭得梨花带雨,跪在地上哀求,“我有钱!我是京城宋家的大小姐!只要你放我出去,我给你十万两……不!二十万两h金!求求你!”

        “呸!还做梦呢?”钱六嫂一口浓痰吐在地上,

        “赵四那伙人早交代了,你是犯了事被流放出来的烂货,是来受罪的!还h金?把你这一身r0U剁了卖也不值那个价!”

        钱六嫂蹲下身,拍了拍宋清欢满是泪痕的脸,Y恻恻地说道:

        “再说了,放了你?你往哪跑?这大山连绵几百里,就是老猎户都不敢乱闯。前些年也有几个不听话的SaO娘们想跑,结果呢?饿得剩半口气被抓回来,扒光了吊在树上打,打完了还得戴着脚镣给光棍们轮着C,那才叫惨哩!你就老实受着吧!”

        宋清欢闻言,身子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我真的受不了了……呜呜……”

        “有什么受不了的?不就是张开腿让男人c吗?你那b都被玩熟了,习惯就好了。”

        钱六嫂站起身,继续拽着绳子往前走,嘴里絮絮叨叨地传授着她的“生存之道”:

        “现在还好,也就是拜堂的时候挨几顿c。等过阵子新鲜劲儿过了,夏天你就得住马棚喂蚊子,冬天住地窖啃冷窝头,到时候过年过节看着男人们吃r0U喝酒,你只能在桌子底下张着腿伺候,那时候才叫苦呢!”

        宋清欢踉跄地跟在后面,每走一步,粗糙的麻袋片就摩擦着她红肿挺立的rT0u,钻心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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