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德隆的手无声地搭上了腰间细剑的剑柄,但他苍白的脸色和微微急促的呼吸暴露了他的状态不佳。魔力反噬和重伤初愈,他能发挥的战力有限。
羿柒的心脏猛地一跳。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饥饿。这四个男人散发着浓烈、粗糙、带着汗臭和欲望的雄性气息,像一块块移动的、充满诱惑力的面包,对他体内咆哮的饥渴而言。那个低沉的声音又在脑海响起,指引着本能。
独眼似乎是头领,已经迫不及待地伸手抓向羿柒,想把他拽过来。“先尝尝这雏儿……”
他的手停在了半空。
“羿柒”的动作快得不像人类。他非但没有后退,反而迎着那只手踏前半步,右手以诡异的角度探出,五指不知何时覆上了一层极淡的黑金色,指甲尖锐。他轻易地扣住了独眼的手腕。
“咔”一声轻响,是骨头承受压力的声音。独眼惨叫起来。
“羿柒”凑近他,竖瞳他自己并未察觉眼睛的变化冰冷地打量着这张因痛苦和恐惧而扭曲的脸,鼻翼微动,嗅了嗅。“……浑浊。”他低声说,带着一丝嫌弃。
下一刻,在埃尔德隆惊疑的目光和其他强盗愣神的瞬间,“羿柒”对着近在咫尺的独眼,将手伸进了他的胸膛,随后掏出了他仍在跳动的心脏。
独眼的惨叫戛然而止,而“羿柒”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一股微弱但确实存在的暖流,从倒下的男人身上通过某种无形的渠道反馈回来,缓解了一丝那磨人的饥饿,让他苍白的脸颊泛起些许血色。眼中的暗金色光芒流转。
他松开手,转向剩下三个吓傻了的强盗,歪了歪头,露出一个介于少年纯真与捕食者残酷之间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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