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韵持续了很久。我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气,浑身被汗水浸透,还在轻微cH0U搐。林栖坐起身,脸上和x口沾满了我的TYe。她没有立刻擦拭,而是低头看着自己掌心的白浊,然后擦在我脸上,眼神里有种我读不懂的深意。
“量很大。”她陈述道,凑过来,吻我。
这个吻带着咸涩的味道,是我的TYe,混合着她的。我本应感到羞耻,但奇怪的是,在这个昏暗亲密的房间里,这种交换TYe的亲密反而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联结感。
吻结束后,她才起身去拿毛巾。我们简单清理了一下,重新躺回床上。床单浸Sh一片。她侧躺着,面对我,一只手搭在我腰上,指尖无意识地在我皮肤上画着圈。
“明天,”她忽然开口,“去东侧山脊,不只是为了采样吧?”
我看向她。她的脸在Y影中看不清,只有眼睛亮着。
“你想说什么?”我问。
“你选那个地方,”她的声音很轻,“是因为那里偏僻,几乎没有人去,对吗?”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承认:“是。”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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