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整齐的回应。
“出发。”
队员们四散开去,检查装备,发动巡护摩托。引擎的轰鸣声打破了山林的静谧,惊起不远处树梢上几只山雀。我站在原地,看着三辆摩托载着队员驶上不同的山路,尾气在晨光中拖出淡青sE的烟痕,很快被山风吹散。
山路在脚下延伸,从人工夯实的巡护道,逐渐过渡到兽径般狭窄的天然小径。我的脚步很稳,每一步都踩在最实处,避开松动的石块和盘结的树根。我的视线规律X地扫视四周:左侧坡面植被的倾斜角度用于判断近期是否有滑坡风险,右侧树冠层的透光率用于评估林下植被生长状况,前方地面落叶层的踩踏痕迹用于分析动物活动频率。
数据。一切都是数据。可观测,可记录,可分析。
上午九点十七分,我抵达南坡第一处观察点,一块突出的岩台,视野开阔,可以俯瞰下方山谷。我摘下背包,取出平板电脑和望远镜。就在我准备记录第一组观测数据时,对讲机响了。
“苏队,苏队,这里是基站。”值班员的声音有些急促,“管理局刚来电话,那位林博士已经到山口了,接待处没人,她自己进山了!”
我的手指在平板边缘停顿了半秒。“收到。具T方位?”
“不清楚!只说穿着灰sE冲锋衣,背大号登山包,可能往南坡方向去了?她没说清楚!”
我闭了闭眼。一口气缓缓吐出,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凝成一小团白雾。
擅自行动。这是我最反感的行为类型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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