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我喊道,带头沿着巡护道向站房方向冲刺。

        大雨倾盆而下,瞬间将我们浇透。制服紧紧贴在身上,沉重冰冷。脚下的路很快变得泥泞Sh滑,每跑一步都溅起泥水。林栖跟在我身后,脚步声在雨声中显得模糊。

        跑了不到五百米,天空骤然一亮,一道惨白的闪电撕裂云层,几秒后,滚滚雷声从头顶碾过,震得地面都在微微颤动。

        雷暴。而且来得很快。

        “不能继续跑了!”我在雷声间隙大喊,“前面有个废弃的护林屋!先去那里避雨!”

        林栖没有回应,只是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用力点头。

        那座小屋就在前方不远处的岔路上,是早年巡护站还没扩建时的临时歇脚点,已经废弃了好几年,但结构还算稳固。我记得里面有张破木板床,一个生锈的铁炉子,或许还有些残留的旧物资。

        又一道闪电照亮前路,我看见了小屋黑黢黢的轮廓,像一只蹲在雨幕里的野兽。屋顶似乎还完整,窗户用木板钉Si了。

        我们跌跌撞撞地冲到屋檐下。雨水顺着破败的瓦片边缘流下,形成一道密集的水帘。我用力推了推木门——门从里面闩着,但门板已经腐朽,锁扣的位置松动了。

        “让开。”我说。后退一步,然后侧身,用肩膀猛地撞向门板靠近锁扣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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