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完,但我们都明白那省略号可能意味着什么。非法采矿?W染物倾倒?无论哪一种,都是严重的事件。

        “我们必须标记这个点,立刻回去上报。”我说,手已经按上了对讲机。

        就在这时,一阵异样的声音从前方更深的林子里传来。

        不是风声,不是鸟叫,也不是寻常的动物活动声。

        那是……一种低沉的、断断续续的、类似呜咽又像喘息的声音。还夹杂着枝叶被猛烈撞击的哗啦声。

        我和林栖同时僵住,对视一眼。

        “是那只野猪。”她低声说,眼神锐利起来,“声音不对。痛苦,或者极度烦躁。”

        “后退。”我同时拔出腰间的强光手电和防熊喷雾虽然这里没有熊,但高压喷雾对中型猛兽也有威慑作用,“缓慢后退,不要转身跑。”

        我们开始沿着来时的兽径向后退。眼睛SiSi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耳朵全力分辨着任何接近的迹象。林栖跟在我身后,我听见她也在缓慢移动,脚步放得极轻。

        那声音却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呜咽声里开始混入一种粗重的、带着Sh气的喘息,还有牙齿磕碰的咯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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