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缓缓蹲下身。这个动作似乎暂时没有激怒它,但它也没有退后,只是站在原地,沉重地喘息着,浑浊的眼睛在我们两人之间来回移动。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每一秒都像在刀尖上踱步。林间的风停了,连鸟鸣都消失了,只剩下野猪粗重的呼x1声,和我们自己压到最低的心跳。

        然后,林栖做了一个让我心脏几乎停跳的动作。

        她极其缓慢地,从背包侧袋里,掏出了那个微型录音笔。不是打开,只是握在手里,将收音孔微微对准野猪的方向。

        “你在g什么?”我用最低的气声问,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记录呼x1频率和发声模式。”她同样用气声回答,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野猪,“痛苦指数评估。还有,它在警告我们,但也在犹豫。声音里有恐惧成分。”

        疯子。这nV人绝对是个疯子。

        野猪的注意力似乎被林栖手里那个黑sE的小物件x1引了片刻。它歪了歪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但很快,痛苦和烦躁再次占据上风。它向前踏了一步,獠牙扬起,发出一声更加响亮的、充满威胁的低吼。

        “它要冲了。”我咬牙,手指扣上了强光手电的开关,“我数到三,打开手电照它眼睛,然后你往右滚下那个小坡,我往左。明白?”

        “等等。”林栖却打断了我。她的目光SiSi锁定野猪的右后蹄,“看它的蹄子。肿胀部分有规则的横向纹路……不像是自然感染或外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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