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知故问!这个认知让我更加羞愤yuSi。
“我”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这只是...”我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具身T从青春期开始就是我最深的秘密和负担。
它不符合任何清晰的分类,像自然界一个尴尬的错误。而现在,它却在最猝不及防的时刻,被这个闯入我世界的、危险的nV人,看了个清清楚楚。
“这是你的身T。”林栖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混乱。她松开了按住我肩膀的手,但那带着薄茧的指尖,却轻轻划过了我的手臂外侧,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它正在对你看到的、感觉到的东西做出反应。这很正常。”
正常?这哪里正常?!我想反驳,却发不出连贯的音节。寒冷和羞耻让我的颤抖越来越厉害。
指尖在布料上极其轻微地滑动,描摹着轮廓,她低声说,“也是你的一部分。”
她的声音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学术X的探讨意味,却像一把烧红的刀子,轻易剖开了我层层包裹的羞耻和防御。我听到自己破碎的声音,带着我自己都陌生的颤抖,“不该有的。”
“不该有?”她打断我,眉头蹙了一下,“谁定义的?你的表格?你的规程?”
她的指尖加重了些力道,隔着布料,轻轻按压那胀痛的顶端。一阵尖锐的、混合着羞耻和强烈快感的战栗从尾椎骨直冲头顶,我闷哼一声,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臂以保持平衡。
“自然里没有不该有。”她的声音很轻,“只有''''''''存在’。存在即合理。存在即值得探索。”
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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