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巡护站时,正好是清晨六点四十五分。
大门还没开,值班室的灯亮着,但我熟练地避开了监控Si角,绕到后院,沿着外墙的检修梯爬上了二楼,那里有我们的宿舍和浴室。
“像做贼一样。”落地时,林栖调侃。
“这是战术规避。”我轻笑,推开她的宿舍门,把她放了下来。
房间里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我们两个人像是从泥潭里捞出来的—浑身是g涸的泥点、草屑,还有某种混合着汗水、雨水和TYe的特殊气味。衣服皱巴巴地贴在身上,我的制服外套少了两颗扣子,她的冲锋衣拉链坏了,里面那件速g衣领口被扯开一个大口子。
我们站在房间中央,借着窗帘缝隙透进的微光看着彼此。谁都没说话,但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噼啪作响。
“还能站吗?”我问,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能。”她说着,却并没有立刻松开抓着我手臂的手。她的手指很凉,指腹在我皮肤上留下cHa0Sh的印记。
我们就这样站了几秒,听着彼此粗重的呼x1在黑暗中起伏。然后,几乎同时,我们松开了对方。
“收拾一下。”我说,“九点钟有汇报,他们肯定会问我们去哪了。”
“我知道。”她打开墙上的开关,昏暗的壁灯亮起,照亮了这个狭小而整洁的空间。制服挂在门后,装备整齐地码放在架子上,窗台上养了几盆绿植,床单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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