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不受控制又开始动,缓慢地摩擦顶端。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脊柱。我闭上眼睛,咬紧牙关。
然后我听见了隔壁传来很轻的、压抑的喘息声。
我动作停住,竖起耳朵。
又是一声。很轻,很短,像是突然x1了口气然后SiSi憋住。
她在...?
我的手指收紧,指甲陷进皮肤里,用疼痛维持理智。
但隔壁的声音没有停。喘息声,很轻,但持续。
水声断断续续的,像是身T在移动,撞到花洒的水流。
然后是她模糊的、带着颤音的自语:“该Si.…..”
她在跟我做一样的事。这个认知让我腿间的X器完全B0起,顶端渗出更多前Ye,顺着j身滑下,混入腿间的Sh润中。我靠住墙壁,冰凉的瓷砖贴着发烫的背部,一只手撑在墙上,另一只手终于握住了自己。
触感陌生又熟悉。平时我自己处理时总是快速了事,带着一种“管理生理需求”的敷衍。但此刻,在知道她就在隔壁、在做着同样事情的时刻,每一寸触碰都变得敏感而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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