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队长?”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刚放松下来的微哑。
我的目光迅速扫过她。她的右脚,果然,脚踝外侧有一片新鲜的、边缘泛红的肿胀,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覃芹给的。她说对筋骨好。”
目光先落在药酒上,然后头抬起,看向我。她的眼下有淡淡的Y影,昨晚又熬夜了。“观察挺细。”她没否认,侧身让开门口,“进来吧。”
她关上门,踉跄走到床边坐下,指了指床边唯一一把椅子。“坐吧。”她抓起毛巾继续擦头发,动作随意,仿佛我们只是在讨论工作。
我拉过椅子坐下,把药酒放在书桌边缘。
“得用药酒r0u。”我说,“不然很慢才好。”
“嗯。”
“这药得用力r0u开淤血才有效,你自己方便吗?”我拿起药瓶,拧开,草药味弥漫。
她擦头发的动作顿了顿,从毛巾边缘看我,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所以你是来帮我r0u的?”
问题很直接。我的手指在粗糙的玻璃瓶身上摩挲了一下。“嗯。”我应了一声,没有更多解释。解释反而显得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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