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的手终于停下,我没有立刻动。她也没有立刻收回手。她的掌心还贴在我后颈靠近发根的地方,那里皮肤薄,脉搏剧烈地跳动,不知道是我的,还是她掌心传来的。

        过了好几秒,她才缓缓cH0U回手,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我的耳廓。

        我僵y地转过身。她站在我面前,很近,眼睛里像蒙着一层水雾,嘴唇微微张着,呼x1有些乱。

        “好了。”她说,声音轻得像羽毛。

        “嗯。”我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我们对视着,谁也没有移开目光。空气中有什么东西噼啪作响,是未燃尽的火星,只差一口气,就能燎原。

        但最终,我们什么也没做。只是慢慢站起身,穿上外套。她也退后了一步,拉开了我们之间危险的距离。

        “明天….”我开口,却不知道明天该怎样。

        “明天我可能要在实验室赶报告。”她低下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静,只是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会…...b较晚。”

        “哦。”我说不出是失望还是松了口气,“那你注意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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