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近来生活困顿,在有人找上门要她来容府作乱的时候,她想都没想的就来了,全然不曾考虑到容霁曾经对她的好。

        容妘不是容霁,那月娘子在容妘的指示下受了重刑,这一次是真的再也无法作恶了,可已经发生的憾事,是再也无法弭平了。

        容霁红着眼眶推开了寝房的门,和容姝错身而过,他步履蹒跚的来到元悦的病榻前。

        元悦没有看他,沉默了好半晌才道,“我错了。”这一句我错了包含了她深深的痛楚和T悟。

        元悦的声音轻轻柔柔的说道:“我本不该把你的谎言当真,可却y要把它奉为圭臬、自欺欺人。”她小时候便听过容夫人和容大将军之间的Ai情故事,她自己的父亲虽然纳了一房妾室,可是家中也是和乐的,她对Ai情拥有太深的憧憬。

        可嫁人以后,她才知道许多的和乐都只是明面上,那表面下的千疮百孔,只有身在其中才能了解。

        “骗人的人当然不对,但是被显而易见的谎言欺骗的人,也该自我反省。”元悦再一次见到那个月娘子时,突然间领悟到了还心存冀望的自己有多么可笑。

        如果容霁今天只是为了替容姝出气而惹祸,她气归气,可还不至于如此绝望。但那月娘子是她心中活生生的刺,她以为那根刺已经无法再伤害到她,未料被扎到依旧鲜血淋漓。

        元悦自嘲地笑了笑,“容霁,你去争个爵位回来吧,这是你欠松儿的。”欠孩子的,非得还,可欠她的……今生是还不了了。

        “悦悦......”容霁知道元悦这是要和他决裂了,嘴里想求她与他远赴边关重新来过的话语怎么都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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