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不错,如果大嫂允许,我同阿霄还能带着松哥儿一起去骑马呢!”连小小的柏哥儿都能跨上小马驹跑一圈了,可身为容府嫡长孙的松哥儿却从来不被允许靠近马匹,就怕马身上的尘埃、毛发会导致他犯咳疾。

        “好,也带我一起吧,我也想学。”元悦能骑马的,可就仅限于有人给她拉着缰绳的状态下走马场几圈,以往秋猎的时候,容霁也是会拉着马带她走几圈的,世道下,男人愿意花这点时间就能被称为贴心了。

        元悦心知她被原生家庭、婆家保护得太好、太细致,如果有朝一日要离了国公府,她便不能是以往那个柔弱的元悦。

        “没问题,交给我吧!”容姝拍着x脯应下了,她的骑术若是要跟父兄、霍霄b较,那是无从b拟的,可若是要教元悦,那是绰绰有余。

        “阿姝,连要带松哥儿骑马都要叫上阿霄啊!”元悦促狭的眨了眨眼。

        “阿嫂!”容姝被窥破了心事,格外的困窘。

        “阿姝,虽然我自个儿看上你大哥,实在说不上会看男人,可我瞧这阿霄对你是认真的,阿姝可别再犹豫了,惦记着阿霄的人可多了。”元悦很认真的说着,霍霄虽然已经二十四,可他不是那种没人议亲的大龄剩男,他是世家小姐们的梦中情人。

        “阿嫂,咱们不说这个了好吗?”容姝真的要被说得没脸了。

        元悦瞅着容姝一张脸蛋红得像火烧,忍不住捏了一把,“不说、不说,我绝对不会说咱们阿姝害相思了,都只差没把想念两个字写在脸上了!”

        “阿嫂!”容姝不依了。

        可是在吵吵嚷嚷过后,她却不得不正视一件事,元悦说得不错,她是害相思了,这十来天在她脑海中最盘桓不去的就是霍霄,他的形貌、他的声音,她在床上的温柔与狂野,在床下的狡猾和诱哄。

        她是真的想他了,就不知道他何时能够回来呢?

        像是要呼应她的相思,由远而近的马蹄声朝着两人所在之处而来。

        元悦指着远方,容姝认得那身影,以往是认得,如今却是化成灰了都能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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