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霁虽然天真,可是他也m0透了霍霄前来的意思,两人很有默契的不做多说,“大哥,一别两年,咱们鹿鸣楼一叙,就由我来做东。”鹿鸣楼是城里最高级的酒楼,是霍霄当年在北疆的时候,和几个兄弟合伙开的,后来他挹注的资金最多,成了大东家,到鹿鸣楼由他做东,倒是没什么问题。

        “我可不会和你客气,你这小财迷。”

        和出身勋贵的容霁不同,霍霄虽受容家倚重,那也是外人,他从小就对做生意有些想法,长年下来,累积了不少私财。

        元悦和岑宴越走越远了,容霁实在管不住自己的目光,紧紧盯着元悦婀娜的背影,他费了很大的劲儿才把目光收回来。与元悦背道而驰,容霁的心却像是丢失在她身上了。

        霍霄和容霁并肩而行,两个长得极好的男人走在一块儿,自然引起了四周小娘子的目光,北疆的民风大胆,见两人一身戎装,还有那大胆的小娘子朝着霍霄和容霁丢花。

        霍霄这是有经验的,完美的闪身,那绢花就打到了容霁的身上。

        容霁因为心有旁骛,就这么被歪打正朝,他抬起头,一个妙龄少nV对着他笑得灿烂。

        霍霄见状忍不住打趣,“大哥风姿依旧,连小姑娘都喜欢。”

        容霁实在有些啼笑皆非,“那花明显是丢你的,霍霄你个小子安分一点啊,已经是姝儿的人了,别在外头沾花惹草的。”明明是玩笑话,可说完以后,容霁却是低落了起来。

        是啊!明明已经是元悦的人了,还在外头三心二意,如今落得这般的下场,不是自食其果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