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霁连忙点着头,他想再说些什么,可是却是哽噎得难以出声,元悦也不打算听他多说半个字,该带到的话都到了,她已经不想再与他有半点交集,她离去的脚步是轻快的。

        容霁的双腿像是生了根一样,举步维艰,他踉踉跄跄的跟在元悦的身后,直到了大门口,她飞快地走向了另外一个男人。

        “阿宴,咱们回家吧。”她冲着那个男人甜甜的笑了。

        “好,一起回家。”那男人搂着她的腰,他们之间感情笃实,眼底只有彼此,没有其他人cHa足的地方。

        她上了马车,渐行渐远,直到永远的消失在他的视线之间,容霁只想在那一刻Si去,可是她是仁慈的,也是残忍的,临走之前,她赋予了他无法抗拒的任务,他必须要挣得一个爵位,还给那个受到他戕害的儿子,否则就算是有来生,她也不愿见他一面吧。

        大将军府的门关上了,部将顾虑着他的面子,不愿他被人看了笑话,他就这么从寅时下三刻站到了日暮低垂、又站到了星光闪烁,热泪一颗接着一颗,直到他再也无法承受,晕了过去。

        在元悦离去的那一日,似乎把他身上所有的欢愉和企盼都带走了,他唯一的希望便是元悦说的,容柏会到军营里历练,容家的男孩儿都是十来岁就在军营历练过的。

        他这一等,等了五年,而他的一生中,大概再也忘不容柏来的那一日。

        “父亲。”那一日,那个和妻子有六七成像的小少年一骑绝尘,策马来到了大将军府,风尘仆仆。

        与容霁预料中的父子感人相逢不大相同,那个陌生又熟悉的孩子不像幼时一般对他充满孺慕,一双像极了母亲的眼眸蓄积了愤怒的泪水,“父亲,你告诉我,月娘子是真的吗?”容柏看着他的眼神里面带着愤恨。

        五年前,娘亲坚持与父亲和离,容松是支持的,可是容柏他无法忍受,他无法接受他美好和乐的家庭就此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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