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圣人当真是一位明君,对待功臣也一向以礼相待,就是在后院上头糊涂了一些,总是偏宠着莫皇后。

        容霁知道圣人心软,只能抢在莫皇后开始使坏之前,先动之以情,同一时间作出表态,“阿妹是阿娘的命,她在容家是千娇万宠的宝贝,谁都不苛待她半分,可秋如老虎,阿妹单薄的身子却在凤鸾g0ng外受了大苦,试问伯伯,于心何忍?男子不cHa手内院事,可阿妹如今受苦,却是无妄之灾,如若伯伯不愿疼惜阿妹,那么即使阿爹不允,我也愿意一辈子养着岁岁,您就让岁岁归家吧,让她随我去北疆,我们容家人的血,应该洒在北疆,不是洒在后院里头。”

        圣人沉Y了许久,这才回道:“这回朕知道是梓童过火了,朕一定给岁岁一个交代,让岁岁归家这样的事,莫要再提了,朕说过了,岁岁嫁进云家,就是朕的nV儿。”

        容妘吃了这么多亏,说到底容家不是没有反应过的,只是这头几回顾虑着两家的交情,顾虑着君臣之分,所以都轻轻放下,这才形成了烂疮,容霁强y的态度,也让皇帝有所警惕,这样是好的。

        在拜见了皇帝以后,容霁去了一趟东g0ng,云泽如今不在g0ng中,出城去办差了,这也才让云皇后觑了空子。

        “阿兄,听说你要带阿娘去北疆了?”容妘此时还可以看出有些稚气,十五岁的小姑娘一个,自然没有上一世那种威仪在了。

        重生过后,容霁能见到这个妹妹的机会不多,如今看她脸上都失了血sE,他是当真心疼了,“是啊!阿娘最近心中郁结,我想……让她离阿爹一段距离,对她也b较好。”

        容妘听了,那柳眉微微抬起,似乎不太相信能从兄长嘴里听到这种正经的话,“天要下红雨了?我竟能从阿兄嘴里听到这种正经话?”

        容霁垃了张凳子,在容妘的身边坐下。

        男子是不能入后g0ng的,那也还好东g0ng不属于后g0ng,而属于外五所,可他究竟是的大男人,就算容妘是他亲妹子,他也不能待太久。

        有很多话想对容妘说,可也只能挑重点说,“岁岁,莫皇后以后要是在磋磨你,你莫要再忍让,你背后有容家,别怕给我们惹事,以前是阿兄太无用,从今往后,阿兄会成为你的底气,你别怕,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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