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芜音陪同容蕴到达蒋家位于郊区的私人庄园时已近十点,向蒋老太太献礼贺寿时,她清晰地感受到蒋易倾斜到她身上的目光。
大庭广众之下不便发作,沈芜音权当未觉,目不斜视地将形式化流程走完。
离宴席开始还有段时间,沈芜音一改往日躲懒风格,亦步亦趋地跟在自进到庄园后就明显心情不好的容蕴身边,融入一众衣着华美的贵太太们中。
“别生气亲Ai的,只当那两人是个Si的。”
容蕴闻言眉心紧蹙,反驳:“我是心疼郁楠,她当年被这对狗男nV恶心得撒手人寰,留下的孩子小小年纪就被送去国外,如今好不容易回来,还得天天由着鸠占鹊巢的母子俩在眼前刷存在感,要不是看着那孩子的面子,这寿宴我都不见得来。”
沈芜音原本安静地站在一旁,冷不防听见容蕴罕见带着十足个人情绪的吐槽,就那么突兀地将其中某几个字眼与以往无意听见的谈话对上了钩。
如果说从前沈芜音隐瞒恋Ai事实,只是还不太承受得了被家里发现的后果,那么现在,她清晰地认识到,一旦她说出蒋易的身份,等待他们的,必定会是容蕴毫不留情的bAng打鸳鸯。
没有人可以接受nV儿跟cHa足好友婚姻、间接害得好友流产大出血而Si的罪魁祸首的儿子在一起。
沈芜音心里闷堵得厉害,不太想再听下去,悄悄从人群中退离,环顾四周,随意摘了条顺眼的小径走入。
时值六月,草木疏袤绿茵繁盛,沈芜音漫无目的地胡乱往前,视线里忽然多出一道熟悉的颀长背影。
对于和蒋易这场恋Ai,沈芜音起初只是想T会一把地下恋的刺激,然而人心都是r0U长的,蒋易长相出众、X格开朗,两人相处时总是一边倒地顺着她哄着她,沈芜音不是神佛,做不到冷眼旁观不动心,渐渐也投入了进去。
突然得知长辈们早年秘辛已经很令她难以消化,倘若再让她立刻和蒋易分手……日积月累的感情并不是说断就能断的,沈芜音觉得,当下的她没法那么冷心冷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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