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侧厅应该是提供给客人临时谈话使用,空间不大不小,内置一张h梨木茶桌和配套座椅茶具。

        在蒋和豫到来之前,沈芜音已经主动坐到容蕴的对角位,此刻再换不太礼貌,只能僵y地停留在原位。

        “容姨客气,NN在外面等我一起回老宅,坐就不用了,长话短说。”

        蒋和豫站在桌边,手指抵着文件夹并一张工牌,往前推,将其送到容蕴眼前:“入职手续已经办理好了,我向助理交代过,周一沈小姐就可以到恒誉实习。”

        沈芜音本来以为容蕴约蒋和豫见面,是时隔多年想和好友留下的孩子叙旧,冷不防听见话题明确指向她,不解地发问:“妈妈,我不在自己家的公司实习吗?”

        “当然不。”容蕴对nV儿十足了解,她看向沈芜音,笃定地说:“你跟在你爸爸身边,撒撒娇他就心软了,一个暑假下来什么都学不到。”

        沈芜音底气不足地反驳:“怎么会。”

        事实上,作为独生nV,沈芜音自打生下来就备受宠Ai,除了在某些大方向的事情上会受到管束,例如高考后的专业选择。

        沈芜音知道自己肩上的责任,在未来,她成长到一定阶段后会接管公司,必定不可能选择经管以外,所以即便她毫无兴趣,还是乖巧地顺着父母所希翼的方向y着头皮学。

        至于她的实习。

        沈芜音必须承认,容蕴作为母亲,将她的方方面面都顾忌到了,她出面博得的机会,免去了她四处撞壁的麻烦,完美到无可挑剔,恒誉作为名企,无疑是她在简历上镀金的不二选择。

        前提是,她和蒋和豫之间……没有发生白天的尴尬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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