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载灯将沈芜音通红的耳廓和脸颊尽数显露出来,显然是羞耻心达到顶峰的状态。

        蒋和豫看在眼里,轻嗯了声,不再多余和她交流,视线重新放回笔记本电脑的数据上。

        车内一时静极。

        沈芜音没脸见人,头埋得低低的,分明蒋和豫任何怪罪她刚才行径的意思,她刻意调戏他的话音仍然反复在耳畔回响,半点不肯放过她。

        如果此刻跳车可以销毁这段无地自容的记忆,沈芜音想,她绝对不会犹豫哪怕一秒。

        遗憾的是,世界上没有如果,发生的事情不会因为她的后悔而有任何改变,沈芜音只能徒劳地坐在原位,一再放低存在感。

        初初进来时车厢凉爽适宜,不久后的现在,凉风依旧徐缓流淌,分明什么都没有改变,沈芜音却恍惚觉得空气变得燥热b仄起来。

        仿佛有层不可见的薄膜凭空将她包裹住,又好似暴烈的夏雨倾盆,密密匝匝地围向她,带给她连绵不绝的cHa0热。

        沈芜音不是小孩子,对自己的身T反应很熟悉,她知道这代表什么,不安地拢了拢腿。

        她有意放缓动作,哪曾想手肘不慎碰到身侧包包上一连串的金属挂件,引得蒋和豫侧目看过来。

        沈芜音才缓下热度的脸再度涨得通红,目光躲闪地解释:“冷气太足了有点冷,哥哥你忙就好,不用管我,反正过会儿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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