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学术自由只在它不挑战权力结构时存在,」薇拉打断她,「这就是我的观点。T系只保护符合其利益的自由。」

        艾莉丝在笔记本上快速记着:「所以你的批判不仅是经济上的,也是政治上的。」

        「两者不可分割。经济权力转化为政治权力,反之亦然。在你们的格林威治,企业高管与政客在乡村俱乐部打高尔夫,制定影响数百万人的政策。在我们的街区,人们为下一顿饭发愁,对谁当选毫无发言权。」

        「但他们有投票权——」

        「——而选举被金钱和媒T控制。你看过研究吗?百分之九十的国会议员选举,花钱更多的候选人获胜。这不是民主,这是财阀统治。」

        他们的对话就这样继续,从政治理论到个人经历。薇拉描述了她如何从小帮母亲做清洁工作,如何看到同一栋楼里的家庭因为付不起房租被驱逐,如何在高中时因为口音和衣服被嘲笑。

        艾莉丝则谈到在私立学校的压力,要维持成绩、参加正确的俱乐部、建立对未来有帮助的关系网。她提到自己对父亲事业的矛盾情感——为他的成功感到骄傲,但对军工产业的道德疑虑日益增长。

        「你从没告诉过他你的疑虑?」薇拉问。

        「我不知道如何开口。这就像...背叛家族。」

        「我理解,」薇拉说,声音出奇地温柔,「我的父母为离开波兰感到内疚,即使他们不同意政府的做法。家乡是复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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