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g上刻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被岁月撑开了,笔画变得模糊,像写了太多遍以至于看不清的信。
科迪莉亚走近了看。
“最好的狗。”
“我刻的,”路易斯说。他的声音轻下去,像怕惊动什么。“那时候字还写不好。”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那行字。指腹沿着刻痕的凹槽滑动,像一个盲人在读一封读过很多遍的信。
路易斯的手从树g上收回来,重新握住她的手。
他的手指是热的。她的手是凉的。
“科迪莉亚。”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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