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叶窗的缝隙里,午后四点的光横移了另外半寸。光影从温梨跪着的位置移到了办公桌边缘。
那些走动的人影还在,来来去去,没有人知道磨砂玻璃后面跪着一个nV孩。她跪在门内,额头抵着沈知许的皮鞋,手指上的YeT正在慢慢变g。那道百叶窗的缝隙把光切成一条一条,落在她后背上,像一道一道她用身T承受的鞭痕。
沈知许把钢笔从笔筒里cH0U出来。笔尖上还残留着昨天用过的蓝黑sE墨水。她把笔帽旋开,金属笔尖在灯下亮了一下。她蹲下来,和温梨平视。银发垂落,极黑的眼睛近在咫尺。
“手伸出来。”
温梨把右手伸出来。掌心朝上。虎口上那排齿痕还在,破了皮的地方已经凝出一小粒暗红sE的血痂。沈知许握着钢笔,笔尖落在温梨的掌心。凉的金属。
她开始写。一笔一划,很慢。笔尖在皮肤上划过的时候,温梨的手指蜷了一下,又强迫自己摊开。墨水在掌纹里洇开,蓝黑sE沿着生命线往四周渗,像树的根系扎进泥土。
沈知许写完了。把笔帽旋回去,放回笔筒。温梨低头看自己的掌心。三个字,蓝黑sE,墨水正在她的T温里慢慢变g。沈知许。她的名字,写在温梨的掌心里。
“这是我的。”沈知许说。她指的是温梨的手。她指的是温梨。
温梨把掌心合拢。手指一根一根蜷回去,把那三个字握在掌心里。
墨水还没有完全g透,她握住的时候感觉到那三个字在她的生命线上微微发黏。她握着那只手,贴在自己x口。心脏在掌心里跳,一下一下顶着那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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