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睛还是很好看,像深山里的潭水,清澈又幽深。只是此刻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像是刚从很深很深的梦里浮上来。

        她先是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然后慢慢转头,看到了许笙。

        眼神从茫然变成疑惑,又从疑惑变成不敢置信。

        “笙笙……?”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像砂纸磨过玻璃,似是没有完全清醒。

        林听的长发未束,如墨sE绸缎般散在苍白的脸颊旁,几缕发丝黏在微Sh的眼角,更衬得那张脸小巧JiNg致,却毫无血sE,像一尊被雨打Sh后即将碎裂的白瓷人偶。

        她没有抬头,只是低着头,手指一下一下地、近乎贪婪地摩挲着怀里那件黑sE外套的袖口——那件暗纹牡丹的黑sE外套,上面还残留着许笙的信息素,已经很淡很淡了。

        似是终于意识回笼,感受到许笙的存在,林听指尖骤停,她抬起头,目光撞进许笙的眼里。那双总是蒙着雾气的桃花眼,此刻因惊惶而睁大,眼尾微微上挑,泛着Sh润的红,像沾染了晨露的桃花瓣。

        几乎是本能地,她将外套往被子里藏,同时拽下左手袖口。这个动作让她本就宽大的袖口滑落更多,一截细白手腕暴露在晨光中,上面层层叠叠的淡粉sE与浅褐sE疤痕,宛如某种残酷而妖异的纹身。

        许笙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口像被什么狠狠攥紧。

        她在床边坐下。床垫微微凹陷,林听的身T不自觉地朝她倾斜了一点,又很快僵住。许笙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更加握紧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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