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行。你那条膀子还废着,冲不到半路就得被人截下。」
「爹——」
「我去。」殷天正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今晚吃什麽,「我活了这麽些年,什麽福都享过,什麽罪也遭够了。你们年轻人的路还长。」
「不行!」殷野王额头上的青筋爆了起来,「您都七十多了——」
「七十多怎麽了?」殷天正狠狠瞪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没有怒气,只有不容置疑的威严,「你觉得老子老了?老子今天就让你们看看,白眉鹰王还没老到打不动的地步!」
他不再理会殷野王,转身去点人。锐金旗是明教五行旗里最能啃y骨头的,虽然在光明顶一战中损失惨重,但活下来的全是百战老兵,每个人身上都带着好几道刀疤。殷天正挑了两百人,每人配一把快刀,三壶箭。
当晚,月黑风高。
殷天正带着两百名锐金旗弟子,像幽灵一样m0到了西山的山道上。这里的元军防线相对薄弱,只有三道拒马和两队巡逻兵。殷天正蹲在一块大石头後面,眯着眼观察了片刻,然後做了一个手势。
两百人同时从黑暗中扑出。
第一道拒马前的元兵,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被快刀抹了脖子。锐金旗的汉子们都是老手,杀人不眨眼,转眼就解决了十几个巡逻兵。殷天正冲在最前头,一双鹰爪翻飞,每一爪都JiNg准地捏碎一个元兵的喉骨,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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