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的没错,也不必与他置气。”
夏鲤嘴角微微扬起:“他要真那么厉害,怎么不去考状元?怎么还在咱们府上当西席?”她r0u了r0u夏屿的头发,“无能的人才会靠贬低别人来找存在感。阿屿,你要记住,真正有本事的人,从不需要踩别人来抬高自己。”
说着就拉着弟弟去找李昭文和夏远山,将前因后果说了一遍。李昭文脸sE铁青,没想到那夫子如此迂腐,欺负儿子便也罢了还贬低nV儿。
夏远山也沉下脸,起身便要往外走:“我去找那个汪举人说个明白。”
“爹。”夏鲤叫住他,“不必去了。”
夏远山回头看她。
“他已经走了,不是吗?”夏鲤说,“既然走了,便不必再追。只是往后若有人问起,爹娘知道怎么说便是。”
李昭文不愿意轻易放过:“我nV儿什么样,我心里有数。那汪举人算什么东西,也配评价你?远山,现在那汪夫子在何处?”
夏远山也气极,“约莫还在原先的地址,我们花钱请他教书,他为人师,却背地议论咱家姑娘,你们两个待在家里,我跟你娘有事出去一趟。”
话落两个人便要立刻动身。
夏鲤连忙叫住:“娘,爹,他既然已经离开,便暂时放过。倘若他在外头乱说,届时再处置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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