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聆抿着唇,看向我时眼神里没了狠厉只剩委屈,似是怕我责怪,双手比划着辩解冲突的来龙去脉。
“我没有想打老师,是他突然抢走我的考卷说我舞弊,还揪我头发要搜我身,我这才推了他一下…我没有想打人……”
我还是担心少了,这就是个受气包。
都揪她头发了,她怎么不知道把那杂碎的手给剁了,眼珠子给挖出来呢?
等等……这个血腥的想法是怎么如此自然的就冒出来了?我以前是这种性格的人吗……不过既是武林中人,这种快意恩仇的性格倒也合理。
但话又说回来,聚贤书院是长安城内最知名的书院,阿聆这眼看快到上学的年龄了,入学聚贤书院是当前最好的选择。考虑到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也只能暂且压住杀心,尽量以理服人。
“这位考官说小女舞弊,可有证据?”
那考官抖了抖手里攥着的一张考卷,捋了一下被气歪的胡子冷声道。
“这考卷便是铁证!今年的考题是山长亲自出题,岂是这黄毛小儿能答上来的?”
我接过考卷草草翻阅了一番,确实比往年试题要难上不少。但阿聆不止做过前五年的试题,她还做过我出的三套模拟试题。说实话,这张试卷的难度不及我出的模拟题,所以阿聆能对这张考卷应对自如完全是理所应当。
“呵,这种程度的试题对小女而言不过是小菜一碟,光凭此断言小女舞弊,恐怕考官有些信口雌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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