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麽?」我转过头,
心跳加速,以为她要说什麽尴尬的事。
她顿了顿,声音带着点调侃:「
我就知道那是个很笨的问题!你忘了要叫我妈妈罗!」
「啊!对……对,对不起!我忘了。」
我赶紧道歉,脸又热了。
心想:对哦,游戏里她是妈妈,我怎麽老忘。
可叫出口的感觉,还是怪怪的,甜蜜中带着点刺激。
她终於笑了,那笑容如释重负,像春风拂面,让浴室的热气都凉快了些。
「你小时候妈妈有像我这样帮你擦沐浴露吗?」
「嗯,很小的时候。」
我点点头,回忆起儿时的温暖,声音低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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