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迪斯始终沉默着。
拉达曼迪斯并非没有尝试,他借着涂抹药膏的动作,目光悄悄掠过心上虫的侧脸,试图从那沉静如水的表情下,窥探一丝涟漪。他心中有太多亟待解答的疑问在翻腾,却一个字也不敢吐露。其中最为灼心、盘踞在思绪顶端的,只有一个:他们之后,会是什么关系?
冰凉的凝胶在他掌心揉化,被他小心翼翼地覆上那劲瘦有力的腰线。肌肤微凉的触感隔着胶体传来,距离近得足以让那缕冷冽清浅的暗香再次缠绕上他的感官,几乎令虫眩晕。就在这时,他猝不及防地听到哈迪斯唤道:
“拉达曼迪斯。”
雄虫的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踌躇:“你……有什么想问的?”
归途中,哈迪斯梳理了下纷乱的思绪。需要解释的事情堆积如山,而他向来不善言辞。最终,他决定将开启谜题的主动权交予他的下属。
无论如何,这孩子出身并非普通平民——尽管他那个弟弟一直没有出面认下的意思,而他接到虫后也刻意隐瞒了血缘伦理关系——情急之中又已喂哺了自己这具“半成品”的鲜血,被影响到何种程度还需回去后做个全面检测,但确实不能当作一般雌虫看待了。
他必须,无论情愿与否,触及种族更深层、更晦暗的秘密了。
拉达曼迪斯哪里知晓他的阁下心中翻涌着如此复杂的思量。纯粹的战斗型军雌思维在捕捉到“提问许可”的瞬间,第一反应如野火燎原:现在!立刻!马上!向阁下索要一个名分!
“咳!咳咳咳……”这念头过于大胆直白,第三军团长喉头一紧,竟被自己的呼吸呛得狼狈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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