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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聿珩想,我他妈真是个畜生啊。

        怎么就遂了黎昼的愿,怎么学术上都能因为一点细枝末节的表述方法就和导师争执起来的人,就这么听她的话。

        其实他骨子里才是个暴戾的人。

        黎昼的怒火与倾斜只会对内消化,发泄到她自己身上,面对这种情况,黎昼总是会迫切希望着一把长刀能直挺挺地将她斩断,连同她不知所终的思绪,以及那根在她内脏里不断搅动的,名为无力的毛绳。如若不能,她则倾向于自我毁灭。

        但此刻看到黎昼的陷落,裴聿珩会想要将促成这一切的原因都毁掉——包括他自己在内。

        为什么不主动联系她?裴聿珩,你主动给她打个电话她是能把你删了还是怎么?就算删了你找不到吗?以你的能力你找谁找不到?全中国你想找哪个人找不到?你是不知道她和柳含芷的关系吗?你觉得她在那边能过得很好吗?

        你管什么打不打乱她的计划?她一个动不动把自己Ga0得非Si即伤的人能他妈有什么好计划?她自己不想活你也不想让她活?她走的时候看起来很开心吗?她自己没法和柳含芷作对你也不能吗?你为什么不去带她离开那里?你为什么不带她走?

        你凭什么答应在此期间不和她来往?

        N1TaMa为什么不去救她?

        黎昼想杀了说出那番话的自己,而裴聿珩想杀了听从她那番话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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