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黎玥眠有些尴尬,因为她画画的时候经常会意外太过于投入而导致自动过滤掉身边的声音,之前某次还在画本子的时候忘记锁好房门,被自家哥哥当场抓获,还是她哭唧唧的撒娇半天说自己受人胁迫才蒙混过关的。

        “哪有啊,我这不是在回忆你的样子嘛,所以才……”

        黎玥眠话说了一半,忽然意识到不对劲,这句话其实没啥毛病,只不过配上她刚刚所画的图,好像就有点不对劲的味道了。

        “不是,我……哎,算了没事。”看着徐淮沐单手遮脸,黎玥眠觉得越解释下去可能越不清不楚,干脆就默认了。

        罢了,她点名反正应该也好不到哪里去了。

        如何呢,又能怎。

        徐淮沐纠结了半天,还是问出了口,那天的记忆断节其实挺严重的,他好像做点了什么,但他又不能太确定:“那天……我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做什么?

        黎玥眠想了想自己的脖子,这会儿伤已经好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被虎牙咬过的那个位置已经留了疤,但与其说是疤更像一颗红色的小痣。

        她歪着脑袋,扯开领口把脖子那块指给他看:“变成了这样了。”

        徐淮沐差点以为她要在自己面前脱衣服吓得后退了两步,但看她在拉开领子后并没有后续的动作这才敢看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