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内,殷姝点了安神香,清雅的香气充斥着整个屋子,此香所用的香料只有凉州才有,味道独特,将她的思绪拉回至很久以前。

        她走到床边,刚脱下鞋,身后的人紧紧抱住了她。

        沈临哭诉道:“娘子你别再理那个人了,欺负我不说,他还侮辱我,说我无用,配不上你……”

        殷姝ShAnG转过身,m0m0他发红的眼尾:“别听他胡诌,我真没想到他竟变得如此刁蛮无理。”

        沈临埋进她x前,止不住簌簌掉落的眼泪,他入戏太深,哭得一发不可收拾。好像自己遭受了天大的委屈,bR0UT承受的伤还要疼上几分。

        “怎么哭成这样。”殷姝用同样的手法抚过他的后背,前脚小环刚哭,后脚他又哭。好不容易来到自己家乡,她都还没哭呢。

        x口Sh了,她不太舒服,叫沈临抬起头来,他听话照做,见他通红的整张脸,殷姝拿起手帕胡乱拭着泪痕,声音放轻:“别哭了。”

        沈临再次扑到她怀里,低声说道:“我肩膀疼。”

        他这样说,殷姝果真不再劝他,而是不停抹他的泪。

        难怪陈涧成天装作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这招简直是太受用了。

        后来哭累了,也装累了。

        他睡着了,在殷姝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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