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在夜晚看起来和白天完全不同。没有了同学们的喧哗声,没有了老师的讲课声,只有从走廊透进来的微弱灯光和远处传来的其他班级收拾东西的声音。桌椅整齐地排列着,黑板上还留着今天最後一堂课的板书痕迹。

        他走到自己的座位,拿起放在桌上的保温水壶。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我突然有了一个疯狂的想法——我关上了教室的门。

        “……你在干嘛?”他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警惕。

        我当时的内心OS是:“没事、冷静、只是想说再见而已,不会发生什麽事的。”

        但我的身体似乎有自己的想法。我慢慢走向他,每一步都像是在走向某种不可逆转的命运。他站在那里,手里拿着水壶,表情从困惑变成了某种我无法解读的复杂情绪。

        然後,在他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的那一瞬间,我踮起脚尖,抓着他制服的袖口,在他的唇角落下了一个轻吻。

        那不是什麽浪漫偶像剧里的深情之吻,就是很简单的“噗啾”一声,轻得像羽毛掠过水面,快得像闪电划过夜空。然後我转身就跑,像是偷了什麽珍贵东西的小偷一样,边跑边在心里疯狂地尖叫:“完了完了完了!我疯了!我到底做了什麽啊!”

        我一路跑到学校大门口,心跳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直到回到家,躺在床上,我还能感受到那个吻的触感残留在唇间。

        我当时以为他肯定会把这件事当作是某种意外,或者是毕业典礼导致的集体歇斯底里。我想他那麽理性、那麽冷静的一个人,应该会很快就忘掉这个荒唐的插曲。

        我没想到的是,五年後,他不但还记得,而且还花了三十五万把我买回来,说要“讨回来”。

        我坐在阳台上,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天空,脑子里还停留在那个“噗啾”的声音里。夕阳把整个城市染成橘红色,看起来既美丽又忧伤。

        这时,顾衍走到阳台来,站在我旁边。他的出现让整个空间的气氛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