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样!”我试图解释,“这是特殊情况!”

        “哦,”灯点点头,“那我去拿脸盆。不过,你确定要把我们的第一个孩子放在洗袜子的地方吗?”

        看着他认真的表情,我忽然意识到在他心中,这个小水母确实是他的孩子,是他生命的延续。这种认知让我的愤怒平息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妙的责任感。

        我们把小水母捞出来放进浴缸时,整个过程都小心翼翼的,就像处理珍贵的艺术品一样。灯用手掌托着牠,动作温柔得让我想起母亲抱婴儿的样子。小水母在他手心里发出更亮的光,似乎很喜欢这种接触。

        一进入浴缸,牠就开始在水里漂来漂去,动作看起来很快乐。但牠明显缺乏方向感,一直撞到浴缸边缘,每次撞到时会“咕哝”一声小气泡,然後转头继续撞下一面墙,像个可爱又固执的果冻球。

        我看着牠,心情复杂得无法形容。

        一方面,我居然真的……“生”了牠。这个认知让我感到超现实,就像是科幻变成了现实。我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除了有点饿之外并没有什麽特别的感觉,完全不像传统意义上的生产过程。

        另一方面,这东西怎麽看都不像是哺乳类该拥有的孩子。牠没有毛发,没有眼睛至少我看不出来,也不会发出婴儿般的哭声。但牠会发光,会游泳,还会对我们的存在产生反应。

        “牠会叫我爸吗?”我问,这个问题听起来很荒谬,但我确实很好奇。

        “牠用脑波叫你含盐哺育体。”灯一本正经地回答。

        “……这称呼能不能申请更改一下?”我感到一阵无力,这比“爸爸”难听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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