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点把咖啡喷出来。
“什麽?!”我瞪大眼睛,“你在说什麽胡话?”
“我们都三十岁了,都是单身,约定生效。”他说得理所当然,“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合法配偶。”
“合法个屁!”我跳了起来,“同性婚姻是合法了没错,但那需要去民政局登记!需要双方同意!需要——”
“你不同意吗?”他打断我,眉毛挑得高高的,“那就是违约了。记得那顿大餐。”
我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这什麽流氓逻辑?!
“而且,”他继续说,“我们昨晚已经圆房了,按照古代的说法,这就是事实婚姻。”
“古代你个头!现在是二十一世纪!”我气得头顶快冒烟了,“而且我宁愿嫁给《刑法》法典也不要嫁给你!”
“法典不会给你做早餐,也不会在床上——”
“闭嘴!”我脸红得像番茄,“我要回家了!当作昨晚什麽都没发生!”
我转身就要走,结果林泽宇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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