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我的生活正式进入了地狱模式。

        不是因为案件有多困难——虽然陈国华的案子确实很复杂——而是因为我发现自己被跟踪了。

        第一次注意到是在检察署楼下,我看到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在报摊假装看报纸,但眼睛一直盯着我。第二次是在超市,同一个男人出现在冷冻食品区,手里拿着一盒冰淇淋装模作样。第三次是在我家楼下,他坐在对面的咖啡厅里,已经坐了两个小时,咖啡早就凉了。

        我意识到事情不妙,立刻打电话给林泽宇。

        “被跟踪了?”他的声音瞬间变得严肃,“你现在在哪里?”

        “我家楼下。”我压低声音,“那个人还在咖啡厅里。”

        “不要上楼,也不要让他发现你已经察觉了。”他快速地说,“去转角的书店,我十分钟内到。”

        “可是——”

        “听话,景行。”他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这不是开玩笑的。”

        十五分钟後,我在书店的心理学区假装翻阅《犯罪心理学》,林泽宇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身边。

        “看到了。”他瞄了一眼窗外,“专业级的跟踪,不是普通的私家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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