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愿意留下来吗?”我试探性地问,心跳忽然加快了。
他抬起眼睛看我,瞳孔里的光像银河在翻转,像深海中最美的那些发光生物:“那我就不再漂泊了。”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像是某种承诺。
晚上回到家,他没再说什麽关於生小孩的事。我们像平常一样,他帮我准备晚餐,我则坐在厨房台面上跟他聊今天工作上遇到的琐事。
“然後那个客户居然要求我们在两小时内完成原本需要两天的设计修改,我当时真的很想问他是不是以为我们会魔法……”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继续抱怨着白天的荒谬事件。灯安安静静地躺在我旁边,偶尔会发出表示理解的回应声。
讲到一半,我觉得气氛有点安静,转头看他。
他正侧着身子看我,眼神有些发呆,但带着一种柔软得完全不像水母的温柔。那种眼神让我想到日落时分的海面,平静而温暖。
“怎麽了?”我问。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後说:“我刚刚想了一下……你如果生不出第二个你,那就没关系了。我可以好好保存这个版本。”
我忍不住翻白眼:“你现在是在讲我像限量商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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