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满脸警惕:“你又准备什麽爆炸惊喜?”
他没说话,只从背後拿出一束……一半海藻、一半花店塑胶花组成的“混种花束”,跪了下来。
“洛寻。”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不是用嬉闹语气,而是非常非常温柔的声音。
“我不知道人类的婚礼该怎麽办,也不确定求婚的正确仪式。但我知道,如果你愿意一直留在我身边,那麽无论是海底还是陆地,我都会想办法学会所有你需要的事。”
“你可以不要回答我没关系,我可以慢慢等。”
我看着他那张比人还乾净的脸,忽然想起他初次化成人形时在我浴缸里翻洗发精的样子,又想起他穿正装走进幼儿园问“怎麽排出小孩”的样子,最後想起他一次次用触手环住我,说“我可以保护你”时那种认真到近乎莽撞的笨劲。
我忍不住笑了。
笑得很真,笑得有点眼眶湿润。
“我没答应你,是因为……我从没想过,有一天我会想和一只水母结婚。”我走到他面前,摸了摸他柔顺的银白头发,“但我也从没想过,有谁能让我每天都期待回家,还是全裸发光那种。”
他眨眼:“那是答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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