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一本正经地直起身子,触手整齐地排列在身後,像是要做学术报告一样补充道:“在水母族群中,会共享神经网络的个体才可以共居。而我已经习惯和你共居浴室、共用洗发精、共睡床铺——”
“等等等等!”我连忙打断他,脸颊开始发烫,“什麽叫共享神经网络?我们只是……只是住在一起而已!”
天啊,他该不会真的以为我们已经在某种层面上“连线”了吧?虽然有时候我确实能感受到他的情绪变化,但那应该是因为我们相处时间长了才会有的默契啊!
“而且,”我嘴角狠狠地抽动了一下,“你说得好像是你愿意将触手收回不卷我枕头,所以我该感动得以身相许一样。”
“你已经以身相许了,”灯认真地说,同时从背後掏出一本我从来没见过的笔记本,“根据第二十一天的那次洗澡事件统计——”
“打住!”我眼疾手快地抢过他手里的笔记本,瞪大眼睛瞄了一眼内容,立刻脸红到耳根子,毫不犹豫地把那页撕掉。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地记录着我们的各种“亲密接触”次数,包括但不限於:共浴次数、接吻次数、触手缠绕时长……这水母是有多无聊啊!
“我们先来谈人类的婚礼是怎麽回事。”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接下来的两小时,我像是幼稚园老师一样,非常有耐心地给他展示各种婚礼相关的资料。我翻出手机里收藏的婚礼照片,播放抖音上的婚礼影片,甚至还下载了一个婚礼布置模拟APP让他亲手体验。
灯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几乎要贴到手机萤幕上了,他的触手不安分地在空中挥舞着,偶尔还会碰到萤幕,害我要不停地重新定位。
当他看到一张布满花环的婚礼拱门照片时,突然用两根触手将手机举起,凑到眼前疯狂放大图片:“这个东西,是交配用的巢吗?”
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不,是用来装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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