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日头斜斜挂在西边,将温府的青砖黛瓦笼上一层灰蒙蒙的光。
仆妇领着温尧姜从小角门进入,一个穿着一身暗红绸裙,身形圆润的四十来岁的妇人立即迎了上来,像接手物件一样接过温尧姜,堆起恰到好处的笑,说道:“姑娘舟车劳顿,风尘仆仆,先去洗漱一下,老太太吩咐了不急拜见。”
温尧姜笑了笑,“这话说的,哪有回来不先拜见长辈的道理,祖母那边,难道是有什么不方便?”
妇人面sE不改,仍旧堆着恰到好处的笑,“老太太午后刚起,说是身子乏得厉害,就让姑娘晚些再去。”
温尧姜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见她眼风不自觉地瞟向正厅方向,嘴角那抹笑意便淡了几分。
她微微颔首,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既是身子乏,那我更该去瞧瞧才是。一杯清茶,几句问安,也尽尽孙nV儿的孝心。婶子不必多言,前头引路便是。”
那妇人没想到这自家向来唯唯诺诺的的姑娘怎突然如此决断,脸上的笑容僵了僵,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却又不敢公然违逆,只得讪讪地应了声“是”,转身领着温尧姜往内院走去。
穿过几重回廊,远远便听见正厅方向传来隐约的说话声,她听见了脚步声。
不是她的。
不止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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