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攥紧杯子怨气满满地说道:“你还会注意到我手腕内侧的伤疤吗?我以为你只会玩游戏。”
莲拉过他的手,她扯掉袖子,密密麻麻交汇的伤疤上赫然出现了一道刚拆线不久的新疤痕。
看样子有大半个多月了,还没长好,应该是她在中国时留下的伤口。
“你是故意要留疤的?”
幻之丞簇着眉低下眼,他不敢承认,也不想否认,所以就用沉默的方式代替他承认。
他不说话,莲便用另一只手m0上了他的手臂,然后按了按他的伤疤。
这么一按里面还是会感觉到疼,幻之丞忍着没有说话,他不敢抬起头,因为他其实很享受。
“这两条手跟着你真是受苦了。”
她来回抚m0着自己的伤疤,然后放下袖子松开他的手,莲又对他说道:“难道你有恋痛?所以才割自己那么多次。”
她说对了,幻之丞就是恋痛且沉迷于有毒关系无法自拔,但他不会敢承认的。
“我…..我不是,我只是,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跟你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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