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白醒来时,康砚正背对着他,坐在一道苍白的晨光里。

        昨晚的一切都太过混乱,蒲白现在才看清房间的陈设。所有家具,床头柜、窗棂,都用红褐的雕花木做成,窗帘花纹古朴,康砚坐在窗前,像是旧时富贵人家无忧无虑的少爷。若不是他的脊背有些微弯的话。

        蒲白稍稍一动,便觉头痛欲裂,身体也如散架了一般,私处更是酸痛难忍,而他一出声,康砚就猛地看了过来。

        “这么快就醒了?”

        他走过来,想用手贴蒲白的额,然而那只手被躲开了。

        一看到那张脸,蒲白就忍不住发抖,他能感觉到自己发着高热,每一寸骨肉都叫嚣着难受,可他却不想向这唯一一个能救他的人呼救,只想把自己深深地藏起来。

        他嗓子几乎哑得发不出声:“不要,碰我。”

        康砚危险地眯了眯眼,然而昨夜的泄愤已经结束,一夜未眠的他冷静了许多,只淡淡开口:“不让碰也晚了,你凌晨开始发烧,我刚给你清理过,后面肿了,没有再出血。”

        蒲白裹在被子里,和枕头一起缩在床头角落,明明已经难受到了极点,却还是固执又警惕地盯着康砚。

        他太害怕他了,怕到不敢在他面前合眼。

        康砚就不再盯着他,提起暖水瓶,将半杯冷水续满,也不说话,就放在手边,闭目养神,等人自己来喝。

        蒲白的眼睫颤了颤,直勾勾地望着玻璃杯——他太渴了,本就细窄的嗓子里像有刀片在划,可他又不想靠近康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