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砚怒极反笑,接着更收紧了手臂,低声道:“那就等他找上来吧,怎么,你觉得我会再把你送到他手里吗?”

        交出蒲白再轻易不过,可对付泰宁实业的蒋总却难如登天,蒲白不信康砚摸爬滚打多年,会连这道理都不懂。

        可从小到大不都是这样吗?康砚对戏班大小事务都老成稳重,唯独对他蒲白,总是冲动五分,幼稚五分,加起来是十分的偏执,谁也劝不动。

        蒲白就索性不劝了,也没有思考的余力,被放在床上后就昏昏沉沉地又睡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恍惚中觉得康砚在吻他,却从对方的唇舌中尝到一股极苦的味道,咽下去才知道是药。

        初夜做的太激烈,即使事后照顾得当,蒲白也是在一天后才勉强能下床的,回滦水的车上也只能站着。

        回戏班时,众人正巧由岑何得带班去县里演出,因此蒲白一个人都没见到,就被关进了屋里。康砚的禁足极其严格,只许他在二人的隔板间里活动,谁都不许探望,连大小便都要用夜壶。

        其他人大概都不知道他受罚的原因。蒲白不止一次听到门外有岑何得或卜烦与康砚争吵的声音,可最后他们都没能进来。

        一连两日,他都只见过康砚一个人,第三日时,连平时看不惯他的云姥姥都来求情,说蒲白年纪最小,一时犯糊涂也正常,这样大动干戈会伤了戏班和气。

        康砚只是冷笑:“一个两个连他犯了什么错都不知道,就别对我指手画脚,姥姥,您要真想让他好过,还不如把大锅菜烧得好吃些。”

        云姥姥在戏班待了一辈子,上到梁老,下到蒲白,没有不敬重她的,而康砚这些话说得毫不客气,还当面指摘她养活了一大班子人的手艺。气得云姥姥嗫嚅几声,愤然转身离去,再不过问蒲白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