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国,你回来了。”林婉先开口了,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问候一个刚下班的普通丈夫,甚至还带着一丝被打扰后的不满,“远儿刚才不小心把相册弄脏了,正忙着清理呢。这孩子,干起活来总是这么毛手毛脚的。”
陆远的头埋得极低,甚至不敢看父亲的脚尖。他正跪在陆建国面前不到两米的地方,手里还攥着那张粘着精斑的照片。他能感觉到父亲那如利刃般的目光正剐着自己的后背,那种极度的压抑让他几乎要窒息过去。
“是吗。”陆建国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却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弄脏了,确实该清理干净。”
他往前走了一步,皮鞋踩在地毯上的声音沉重得像是在行刑。他最终坐在了单人沙发上,正对着那满地狼藉,也正对着衣衫不整的妻儿。
“既然回来了,那就一起吃晚饭吧。”林婉站起身,毛毯顺着她的身体滑落几寸,露出她脖颈上那几个清晰发紫的指痕——那是刚才陆远在冲击子宫最深处时,由于极致的快感而失控掐出来的。
陆建国的视线在那几个指痕上停留了足足五秒钟。他的喉结艰涩地上下翻动了一次,搭在扶手上的双手青筋暴起,几乎要把皮革抓裂。
“远儿,去洗把脸,换件衣服。”陆建国终于看向自己的儿子,眼神里藏着一种深不见底的绝望与仇恨,却又被一种极其病态的“体面”强行压制着,“穿那件白色的衬衫,那是你妈妈给你买的。”
陆远像得了特赦,又像是被推向了更恐怖的审判,他几乎是手脚并用、跌跌撞撞地冲进了洗手间。
客厅里只剩下夫妻二人。
林婉走到陆建国面前,她那股浓烈的、混杂着陆远精液腥味和汗水的体味直扑陆建国的鼻端。她挑衅般地弯下腰,旗袍残存的领口荡下,让丈夫能清晰地看到她奶子上尚未干透的唾液。
“刚才,远儿表现得很棒。”她凑到陆建国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呢喃,“他比你强多了,建国。他射得又深又多,现在都在我肚子里翻滚呢……你想不想,亲自闻闻你儿子的味道?”
陆建国的瞳孔剧烈颤动,他死死盯着地上的那本相册,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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