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弥漫着一股浓烈且令人作呕的石楠花腥味,混合着林婉身上那股高级而粘稠的幽香,在密闭的空间里发酵。陆远依旧维持着那种近乎自我放逐的姿势,赤条条地摊在凌乱的床单上。那根原本属于陆建国的黑色领带,此刻正歪歪斜斜地搭在他的颈边,上面沾染的白浊已经开始干涸,结成了一块块僵硬、灰白的斑迹,像是一道道丑陋的勋章,无声地嘲弄着他身为优等生的那点可笑自尊。

        门外的走廊里,陆建国那沉重且富有节奏感的脚步声并没有走远,反而像是一柄悬在头顶的重锤,每响一下,陆远的心脏就跟着瑟缩一次。那是他维持了十八年的“父亲”形象,是规矩,是体面,也是此刻最让他感到恐惧的审判官。

        “吱呀——”

        刚离开没几分钟的房门再次被推开。陆远惊得整个人猛地一颤,像只被踩了尾巴的野狗,下意识地抓起那根脏透了的领带想要塞进被窝,甚至想把刚才喷出的精液全都抹干净。他的手指剧烈抖动着,指甲盖里还残留着林婉刚才留下的抓痕,在那块污秽的布料上徒劳地磨蹭着。

        “别动,小远。”林婉的声音极低,极柔,像一条湿滑的毒蛇滑过陆远火烧火燎的耳廓。

        她重新折返了回来,反手锁上了房门。陆远抬头,看见她正慢条理顺地抚平身上那件半透明睡裙的褶皱。那件被汗水和淫水浸透的丝绸布料紧紧贴在她丰腴肉感的身体上,尤其是小腹那一块,湿漉漉的白浊印记还没干透,随着她的走动,那股腥甜的味道再次扑面而来。

        “妈……他、他还在外面……”陆远的声音细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浓重的哭腔。他眼神惊惧地盯着那道房门,仿佛下一秒陆建国就会破门而入,把这满屋子的淫靡看个精光。

        “他在外面,因为他在怀疑你。”林婉走近床边,优雅地坐下,床垫微微下陷。她伸出那只刚从陆远身体里拔出来不久、还带着黏腻触感的手,轻轻按住了陆远抓着领带的手腕。

        陆远想要抽手,却被林婉猛地发力按死。她俯下身,丰满的木瓜奶在低垂的领口下晃荡,乳头因为刚才的兴奋而硬得像两颗石子,顶在陆远光裸的胸膛上,带来一阵让人眩晕的麻痒感。

        “你想干什么?想毁掉证据吗?”林婉凑到他鼻尖,吐息如兰,眼神里却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玩弄欲,“这上面可都是你刚才对着妈妈喷出来的坏水。你爸要是现在进来,看到他最引以为傲的儿子,正光着屁股玩着他的领带,还把精液射在领带上……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不……不要……”陆远痛苦地闭上眼,眼泪顺着脸颊滑进发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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