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裤子换了,内裤给我留着。十分钟后,书房见。”林婉收回手,在陆远的脸上轻轻拍了拍,眼神里的恶意像剧毒的蜜糖,“别让爸爸等久了,他可是个……很有耐心的猎人。”
陆远几乎是跌撞着跑回了卧室。他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他脱下那条已经没法看的西装短裤,露出了里面那条湿得不成样子的白色纯棉内裤。内裤的前端被大片的灰白色污渍占据,中间甚至还挂着几缕银亮的拉丝。
他换上了一套干净的居家服,那条内裤被他死死塞在书架的最底层。当他站在书房门口时,里面的气氛已经降到了冰点。
陆建国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指尖点着那份惨不忍睹的成绩单。林婉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旗袍开叉处露出一大截白皙肥美的肉,正慢条斯理地修剪着指甲。
“解释一下,数学最后两道大题为什么没动笔?”陆建国没有抬头,声音沉得像铁,“还有理综,你的物理模型错得离谱,简直像是换了个人在考。”
陆远低着头,手指抠着裤缝:“我……我那天头晕,思维断了。”
“头晕?”陆建国猛地抬起头,眼神锐利得像要划开陆远的皮肉,“我看你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勾了魂!小远,你最近身上总有一股子怪味,你是不是在学校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了?”
陆远张了张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林婉这时站了起来,走到陆远身边,手自然而然地搭在他的肩膀上。那只刚刚还在他胯间揉搓精液的手,此刻正亲昵地拍着他的背,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的后脑。
“建国,你这就是典型的严父逻辑。小远这个年纪,正是对世界充满好奇的时候,有些‘探索’是正常的。”林婉转过头,对陆建国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男孩子嘛,总有这么一段迷茫期。你整天忙着生意,哪里懂什么青春期教育?我看,小远这不是学坏,是‘生理压抑’太久了。”
“生理压抑?”陆建国皱起眉,对这个词感到极度不适,“这算什么借口?既然这样,明天我联系老李,给他请个男家教,住校外的别墅里,把所有精力都给我收回来。”
“请个男人?”林婉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建国,你是不是忘了,小远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那种古板的纪律约束。他现在的这些‘问题’,只有我这个当妈的能解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