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呼……就在最里面那个柜子里……”林婉一边通过门板稳住丈夫,一边开始在陆远身上小幅度地起伏。

        她的身体像一台精密的淫荡机器,每一次下压都伴随着湿润的搅动声,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衣帽间里清晰得令人绝望。陆远觉得自己要疯了,他不仅要忍受父亲随时可能破门而入的灭顶压力,还要在母亲毫无廉耻的操弄下,维持着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理智。

        那根鸡巴在骚穴里越胀越大,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口在疯狂地吸吮着。陆远的手死死抠着地板,指甲盖几乎都要翻过来了。

        “你这锁是不是坏了?”陆建国似乎失去了耐心,门把手被拧得更加剧烈。

        “没坏……阿远刚才在搬东西,把门顶住了。阿远,快把那个架子移开,给你爸开门。”林婉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近乎疯狂的快意。

        她猛地加快了速度,肥美的屁股狠命地撞击着陆远的大腿根部,发出啪啪的肉响。那对木瓜奶在陆远脸上疯狂甩动,乳汁混合着汗水浇了他一脸。

        “小狗……要射了对不对?射给妈妈……在你爸面前……把精液全灌进妈妈的逼里……”林婉在这一刻彻底撕掉了端庄的面具,她咬着陆远的耳朵,声音脏得像阴沟里的水,“你个没用的东西,只能眼睁睁看着亲生儿子操你的老婆,陆建国你个废物……”

        最后两句她压得很低,但陆远听得清清楚楚。那是一种彻底沦陷的绝望感。

        “我……我受不了了……”

        陆远浑身一阵极端的痉挛,脑海里白光炸裂。在陆建国又一次猛烈拍门的瞬间,他体内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般,一股脑地全喷进了林婉那口贪婪的骚穴深处。

        一发,两发,三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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