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的手指像是不听使唤的烂木头,他惊恐地看着自己那根青筋暴起、还沾着妈妈汁液的肉棒,它还硬挺着,那是背德的铁证。他手忙脚乱地想把那根羞耻的东西塞回内裤里,可拉链滑动的声音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刺耳。

        门把手开始缓缓下压。

        林婉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把扯过旁边折叠整齐的空调毯,劈头盖脸地蒙在陆远那还没穿戴整齐的下半身上。她顺势胡乱抓了两把自己的头发,让它看起来虽然凌乱但更像是“午睡刚醒”或者“操心过度”的模样,然后拢紧了领口,用身体死死挡住床头的位置。

        “老陆?你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林婉开口时,声音竟然听不出太大的破绽,只是带着点事后的沙哑,听起来倒像是刚睡醒的慵懒。

        门开了。

        陆建国推门而入,身上还带着外面盛夏的燥热和一股淡淡的烟草味。他穿着那身千篇一律的灰色西装,领带松开了些,看起来有些疲惫,但那双在生意场上磨练出来的眼睛依然习惯性地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

        “项目提前收尾了,想着给你们个惊喜,就没提前打电话。”陆建国看着妻子,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怎么屋里这股味儿?跟……跟腥气似的。”

        林婉的心脏几乎要撞碎肋骨,但她脸上却扯出一个温柔得近乎完美的笑容。她主动迎上前去,步子迈得有些碎,那是为了遮掩大腿间那股湿粘感。

        “能有什么味儿?还不是小远这孩子,非说屋里空调开大了不舒服,又不开窗,闷了一下午。”林婉走到陆建国面前,自然而然地接过他的公文包,由于她刚才和陆远厮磨得太狠,身上那股浓烈的情欲气味几乎要溢出来。她怕陆建国闻到,索性直接贴上去,用身体撞进他的怀里,撒娇似的抱怨道:“回来也不打个招呼,我这还陪着小远复习呢,你看我这头发,乱得都没法见人了。”

        陆建国的目光越过林婉的肩膀,落在了床上的陆远身上。

        “小远,怎么了?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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